2010年5月4日 星期二

Hussein Chalayan@MOT現代美術館-也許該在台灣出展


"Whereof we can not speak, thereof we must be silent."

"Speed has become the essence of every area of life."

這是一開始我得到的句子


這兩天日本黃金周去東京看展

沒有先作功課就前往了MOT,

乍看宣傳的文宣還以為是時尚大師的回顧展

抱著看看漂亮衣服的心情進去,

結果,

完全不是那回事。


邂逅了許多嚴肅的議題,心情沈重的出來。





對於一個時裝設計師,

衣服是什麼樣的存在?

每人每天都要穿衣服,穿著衣服也是穿著我們自己的生活,

生活凝縮在我們穿的衣服上,可以有形也可無形,

服裝和人體的親密接觸,

因此用服裝作為藝術的媒介或許是再適合不過。


與其是展示Chalayan的服裝設計風格,

他以服裝作為探討與反視自身根源的場域毋寧才是這次出展的中心。

生於賽普勒斯,在英國發展成名,

受出身環境的影響,

對於現代化的影響、文化認同、西方文化的擴張概念深有感觸,

把其比做"the modernist western coat"

因此他的服裝風格不承襲或改造西洋傳統,

而將抽象的意念表達於服裝,

充滿未來主義。





賽普勒斯是什麼樣的文化與傳統?

這個名字離我們好遙遠,

不過換個角度,

身為台灣人的我們也許更能體會為什麼這些探討與追尋會對Chalayan如此重要。

賽普勒斯有許多族群歷史與政治上的紛亂,

跟台灣的處境比跟日本有更多相像之處。




Chalayan的作品中,

一個女孩穿著用賽普勒斯歷史故事製成的洋裝,

危顫顫的站在鞦韆上喝著咖啡

另一頭則展示了另一個女孩從原本的賽普勒斯傳統服裝,

最終變成身著西方潮流典型的流行短裙。

為什麼現在我們的流行文化幾等同於西方文化?

也因此Chalayan試圖解構服裝,重新審視服裝之於人的關係。

在後段展場中放映的一場服裝秀,

模特兒的衣服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會伸縮,

最後一個模特兒的衣服竟然整件縮進了帽子裡,

剩下光溜溜的身體引起滿堂喝采

令人不禁又想到究竟是人穿衣服還是衣服在穿著人、

而我們平常所謂的『美』、又是建構在什麼架構之上?


Chalayan在歐美成功不是憑藉著無法捉摸定義的"會設計好看的衣服"

而以令人眼睛一亮的科技融入反省性的哲理



想起同樣也在歐美被肯定的村上隆,

也是以日本獨特的精神意涵表現於作品,讓西方世界耳目一新

這種尋求自身定位的探討,

我覺得正是台灣社會非常缺乏的部份哩

2010年5月1日 星期六

突然發現刑總老師的部落格

就在剛才,

突然想起大二還是大三時上過的刑總

於是跑去批踢踢上面找到老師的holysee版

老師竟然開了一個像部落格的東西!

想一想在台大修過的好課其中有不少是法律系的

還有像史嘟華的民總教授~

2010年4月29日 星期四

一分鐘的朋友、100%的女孩、張愛玲的極短篇。

前天看了王家衛的一個很久以前的片子『阿飛正傳』。

張國榮真的很有魅力,

以前對他沒什麼印象,好像不太算我們這個年紀的偶像明星

不過看完後覺得他陰柔氣質散發的吸引力讓劉德華相形之下都顯得乏味



片中是一貫的濃郁色調,

而每一個人物,都為著自已心中那一段的美好時光而生活著、緬懷著。

張曼玉不能忘懷同她看了一分鐘手錶的男人、

劉德華飾演的警察則惦記著在下大雨的夜晚,

跟他訴說這一分鐘故事的失戀女孩、

張國榮到死也沒能見到他用為頹廢人生藉口的親生母親的面,

那是他未曾得到的一分鐘。


我很喜歡這種電影的主題,

時鐘上走著的時間規律地不斷地將生活向前推,

但是人們心裡頭活著的卻是某些永遠也不會前進的時光。

我們活在那些時光裡、而不是時間

有點像村上春樹的百分百女孩,

儘管只有擦身而過的一瞬間,

可是這一瞬間卻比生命中很多無數個瞬間更長久

也許到了許多年後,心中還是記著某些微小而親密的片刻


很喜歡前幾天看到的一篇張愛玲極短篇,

愛情可以美在毫不起眼的片刻時間,不需要灑狗血的驚心動魄。


愛 文/張愛玲

這是真的。

有個村莊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許多人來做媒,但都沒有說成。
那年她不過十五六歲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後門口,手扶著桃樹。
她記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對門住的年青人,同她見過面,
可是從來沒有打過招呼的,他走了過來,離得不遠,站定了,
輕輕的說了一聲:“噢,你也在這裏嗎?”
她沒有說什麼,他也沒有再說什麼,站了一會,各自走開了。

就這樣完了。


後來這女人被親眷拐了,賣到他鄉外縣去作妾,又幾次三番地被轉賣,
經過無數的驚險的風波,老了的時候她還記得從前那一回事,常常說起,
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後門口的桃樹下,那年青人。


于千萬人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於千萬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裏,
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
惟有輕輕的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裏嗎?”

2010年4月28日 星期三

4.28

今天去事務室看上學期的成績

有一點得意洋洋兩個學期全部都是A!

雖然是說因為萬國人大部分都很混,然後日本人上課大都很沉默

不過我也有認真上課的


尤其是需要討論和發表的課,

準備上台報告的時候每每在哀號跟怨嘆的心情中度過,

但是到了新學期又會手癢的不能控制的選下去。


星期一的柏拉圖的世界觀與阿奎納的思想對於基督教倫理的影響

我私心覺得自己還okay,雖然講得超淺顯的,這對於哲學思想的理解應該是大不敬?!

但是因為班上同學對於政治哲學完全沒有概念所以有幾個人後來跟我說講得很好 :D :D


在這裡上台報告進步很多

幾年前連用中文報告都會緊張忘詞

這一年來在課堂中發言與用英文上台報告

連上課的習慣也改過來了




今天電影分析寫作課好好玩,法國教授好可愛,

不管同學說了什麼評論他都會一直稱讚講得很好、很棒

所以我等一下就要來寫這一週的scene analysis

2010年4月20日 星期二

日本人症候群症狀之一

來日本後不知不覺養成一個很怪的習慣

遇到人會點點頭。

日本人很愛鞠躬我想大家應該都有聽聞,

平常還沒到鞠躬的場合、但是為了表現謙讓有禮,

日本人則會點頭。

這種點頭跟點頭say嗨的意境不同,有一種不好意思、慌忙的感覺,

於是我出門遇到室友點頭、遇到郵差點頭

跟陌生人說話前點頭、買東西時也點頭。。。

點到回台灣那幾天都覺得自己怪異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