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3日 星期三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工作記事

記事一、
去藏家家裡收件:藏家家裡超髒!!
價值幾百萬的作品亂堆成一團,
保證書和拍賣圖錄丟在地上,
地板充滿不知名的灰塵和貌似皮屑的細狀物...              

記事二、
倒底某甲先生的意圖是什麼還是無法確定,
開著亮閃閃的四個圈圈停在公司門口,
中午由於太過緊張一直思考要講什麼,
以致於吃義大利麵像在吞繩子無法下嚥。
年紀一把了,該要懂得怎麼樣公事公辦,
不能像是小綿羊任人烹割。
跟中年人交涉真是一件有點可怕的事。

記事三、
一張被爆炸過的紙,三十萬
一個頭頂有螺旋槳的塑膠裝置,五萬
兩個花布枕頭,十萬
這些低價的藝術品我怎麼看來都腰瘦貴。
希望一些奇怪的富人趕快來買走他們。

記事四、
工作以來遇到的同事都好有趣,
也才上班兩個月上班的夥伴卻換過四五六次,
每次有人要離職都令我有點傷心,
幸好都還是能維持著友誼:)

記事五、
今天在一場開幕遇到了一位小姐,
在剛開始上班的前幾天的某個場合中遇過,
那時我曾經被令人尷尬的無視,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的確看起來很生疏,
在別人輕鬆交談的場合反而是自己最緊張的時刻,
像個小蠢蛋一樣,
怕別人談起了哪件藝聞沒有聽過而戰戰兢兢。
對照她今日的親切有禮,
發覺自己在兩個月的時間內應該是有些進步,
而她油滑的笑容也使我想到公關的工作可以讓人變得多虛假,而提醒自己絕不要變成大小眼又假兮兮的那種模樣。

記事六、
最近和誠品接觸頻繁,
深深覺得z小姐真是一位既美麗又厲害的人,
在訪談之後她也不吝分享一些關於藝術拍賣的祕辛,
也難怪她真的很討厭『死白人』,
記者會的時候白人的記者旁若無人的大聲講手機,
z小姐還走過去制止被我喵到真有趣。
說到工作有時候要去採訪,
不喜歡採訪藝術家,
不在於藝術家有沒有名氣,
而是討厭媒體這個有時候的身份。
還有有時藝術家自我神格化的傾向,
好像推廣他的作品是各位天降的福氣。
或是有時候覺得不怎樣的作品,
藝術家的姿態卻像等著大家來捧他一樣。

藝術品是美好的,藝術家卻像你我一樣,
近距離接觸只會感到人與人相處間的現實。
就好像藝術創作是美好的,
藝術市場卻很黑暗的道理。
不過我還是很著迷於藝術市場這個神祕刺激的領域。

2010年9月19日 星期日

9.18-25備忘錄

1. 上北(現在先拿到?先說明明年要,詢問是否可以現在拿?)
2. 作好其他版型,印
3.  janwang
4.  開始記帳 
5.  看牙醫
6.  國際事務處拿成績單

.

突然的某個時刻,
眼角幾乎要湧出淚來

忘記在哪裡曾看到過,
攝影是捕捉逝去的瞬間,
因而不小心看見的這些照片只是提醒了已失去的那些事物
失焦模糊的相片卻留住了再清晰不過的形與像

以後還是別沒事整理桌面

2010年9月9日 星期四

藝術家的社會身分

藝術品味人人各有所好,

有天回家和老爸講到一件很酷的藝術作品,

一位觀念藝術家將一支碳筆定名為『12萬』,

然後用這隻碳筆畫了一團屋漆馬黑的圓形,

再將畫紙分為兩塊,

一塊佔原圖1/4,另一塊佔3/4,

12x1/4=3    12x3/4=9

因此被分為兩塊的圖形成為兩個作品,一件三萬元、一件九萬元。

老爸聽完以後不屑地從鼻子發出嗤嗤的氣音

:『我看這個藝術家應該把作品定價為『-30萬』,

浪費那麼多資源在幹這種無聊的事情,這種作品要付人家30萬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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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所謂的觀念藝術,

這種反應其實也見怪不怪,

在傳統藝術內涵漸漸質變的同時,

藝術的定義則愈加模糊。

幾百年前的藝術只是王宮貴族的昂貴樂趣,

對於在此階級以外的人而言只有遙不可及,

隨著歷史進展,

社會結構改變、布爾喬亞與中產階級興起、

資訊技術的進步與大眾藝術的風起雲湧,

原本應該期待藝術成為全民生活的一部分,

可是與此同時藝術本身產生的內涵質變,

使藝術行為與一般閱聽者的距離,

時常還是彷若幾百年前般高不可攀。







這一期的今藝術有一篇論壇內容的摘錄,

也正是我覺得非常有興趣的題目,

探討關於藝術家作為社會的交往者,

也就是藝術家的社會身分究竟為何的辯論。



如果翻成白話一點,

許多藝術家從事一些在政治議題邊緣的活動而稱為藝術活動,

但這時藝術家與政治家、社工、的角色就變得難以分辨,

換句話說,

舉著大大 "We Will Win"的標誌、還有kuso的北美館館長競選大賽

是政治活動還是藝術活動,或是當然兩者皆是

詮釋變得沒有界線。


所以藝術活動可以帶有政治性,社會運動也可以充滿藝術性,

如此弔詭卻又合理的論述,

彷彿是一個中和各種各路藥方的萬靈丹




並且在面對如今觀念藝術與行動藝術時,

時常感受到『無厘頭的趣味』

而難以感受到藝術的價值時,

這種問題又變得更值得思索。



藝術確實要呈現某種『奇觀』(spectacle),

這是政治與社會服務難以達到的部分

然而奇觀之後能留下多少價值、

是否該被衡量,

又是另一個問題。

若藝術不應以工業生產邏輯要求有效性,

那又是否該希望透過藝術來賺取商業利益,

這些疑問,

在讀完『藝術家的社會身分應作為一個『伺服機動者』』這樣的玄妙論點後,

化成更多的迷霧謎團。



有點遺憾的,

在整篇充滿各種奇怪名詞的文章中,

這似乎是一場各自表述的、有點凌亂的討論。


這種論壇的討論很刺激,

只是同樣淪為一種給人曲高和寡、

把大部分人都拒於門外的菁英優越感。



說到這裡,

雖然今藝術整本幾乎都是廣告與置入性行銷,

裡面的幾篇文章又如此難懂,

同樣是論壇與談人之一的陳宏星所寫的一篇

『藝評閱讀障礙症』,

感覺滿適合當成閱讀論壇文章的暖身運動。

2010年8月29日 星期日

信義路

不過才幾年的時光,
以前坐著行駛信義路的公車,
心裡在擔心痘痘、遲到被記曠課、忘記擦防曬...
腦袋裡裝著許多無聊的小煩惱

十足白目高中生



儘管現在還是為許多無聊的小煩惱困擾著

以前那個懵懂的純真世界卻已然關閉



這兩個禮拜為了拜訪客戶,

每次經過附中

總是想起我不是要去上學而是在上班

看見附中的圍牆

總是想起以前中午混出來吃飯的時候

還有這幾年時間消逝的單純與漸長的世故

圍牆後面封存了好多青澀的回憶

現在想起來覺得好棒卻也好感慨。